……真是奇妙的反差。
不过这样的态度倒是很容易让人对他心生好感,两人寒暄了没一会,路易文就热情地邀请他进去坐。
“不了。”简乐犹豫地看了一眼宿舍内部,那样子像极了等在高考考场外的家长,既想见孩子又怕自己冒失,“……一会阿涉该回来了吧?”
“没事的。”路易文执意要让他进去,“简涉他们今天去公司商量专辑的事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
简乐这才跟着他进去。
“那个,您不觉得奇怪吗?我特地跑过来,却不见阿涉……”
“啊,这个……”路易文在前面带路,回了下头说,“我之前听我们队员说过,简涉最近是在跟您闹脾气是吧?他这阵子也一直没回家,我在想是不是还没来得及跟您说通呢。”
常年不和被说成闹别扭,让简乐稍微松了口气:“嗯。”
“您也别太放心上了,”路易文用房卡把大门打开,“简涉他就是别扭,我也发现了,这孩子吃软不吃硬,你好好跟他说的话,我觉得他会理解您的。”
简乐在心里苦笑,哪有这么容易?
他努力经营了这么多年也没见简涉态度软化,现在连路易文一个外人都比他更能拿捏得住简涉的性格,足以证明他这个父亲做得有多失败。
路易文招呼他坐,问:“您要喝点什么?我这儿有咖啡,金桔茶,俄罗斯红茶……”
“不用,不用麻烦了。”简乐顾不上坐就连忙摆手,他这几年被简涉的姥爷耳提面命地训斥多了,生怕麻烦别人。
“哎,没事没事。”路易文还是给他泡了壶茶,问他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看看阿涉住的这个环境,他长这么大,很少离家这么久的。”简乐笑着说,“不过现在看了,我就放心了。”
路易文把水果盘端给他。
“再一个就是……”简乐却没心思吃什么水果,小心翼翼地问,“我想问阿涉这几天有去上学吗?”
路易文手上动作一顿,摇了摇头。
“唉,我就知道是这样。”简乐叹了口气,“他之前还在家的时候就已经不去上学了,谁劝他都没用。您看,这六月份就要高考了……”
路易文:“不过我记得,简涉好像是拿到了保送资格的吧?”
“是拿到了,可出勤率太低也不行啊,班主任都给我给了好多个电话了。我就怕这电话万一打到他姥爷那里……”
简乐自我放弃似的道:“那我就算是完了,阿涉以后也别想玩什么乐队了。”
路易文一惊:“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