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握紧，回头看他，就看到他挥了挥手。

等被教练带着浮出水面，这才有空低头看手里的东西，是一枚雪白的贝壳。

他眼里不自觉地带了笑。

爬上船之后，他看到牧暮他们已经回来了。

陈晓辉十分委顿地坐在椅子上，看到他回来，低低地喊了一声：“栎哥啊。”

“怎么了？在水里放屁了？”柯栎走过去问。

陈晓辉哭丧着脸：“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

“嗯？”柯栎疑惑地看向牧暮。

“他下了水才发现自己深海恐惧症呢，一路抱着教练不敢撒手，后面教练就带他先上来了。”牧暮替他回答道。

陈晓辉叹气：“这个钱，白花了。”

柯栎也是无奈：“你自己的情况不清楚啊？”

这还不如跟薛一溪他们一起回去算了，还能退款。

“以前游泳的时候没觉得怕啊。”陈晓辉也纳闷：“就是我下海，看到下面黑漆漆的，就觉得浑身都紧张，僵硬得不敢动。”

“那下次就要注意了。”

柯栎看他状态还好，便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正好陆奕霖也进来了，便又倒了一杯水给他。

陆奕霖含笑看着他：“礼物喜欢吗？”

“还好。”柯栎被他看着，莫名地紧张了，低头喝水：“我都没看到你捡贝壳啊。”

“找来讨好你的，自然是不能让你看到。”陆奕霖道：“希望你别生我气。”

柯栎干咳了一声：“我没有生气。”

陆奕霖也不拆穿他：“没生气就好。”

有工作人员过来让他们去挑选照片，说已经跟导游沟通过了，先前可能沟通有点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还是按之前说的照片免费。

他们自然是没问题的，牧暮笑道：“那几个退款的要是知道拍照还是免费，会不会气死啊。”

“有可能。”陈晓辉看着照片，道：“怎么没有我的照片啊？”

工作人员微笑：“您全程抓着我们教练，所以没有单人照哦。”

陈晓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