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哥,嫂嫂。”南宫仑比霍骁小了十岁,见面是要喊一声哥的,没出事之前,两家是世交,关系很好。

霍骁冷嗤一声,对着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你这大老远的过来,有何贵干?”

苏奚音微微颔首,嗯了一声,也一点不热情,听到老公阴阳怪气的声儿,还碰了他一下,好好说话。

霍骁不发话,南宫仑也没坐下,毕竟是客,只站在旁边,还看了眼坐在凌笙身边的小家伙,长得粉雕玉琢的很是机灵的娃娃,倒是跟小漠小时候有几分相似。

听老黎说,孩子的父亲不知道是谁,姑娘出了事怀了孕,生下了孩子,命运也是坎坷。

南宫仑不坐,霍词跟君时衍两个小辈,也是陪着站着,断然没有长辈站着,他们坐着的道理。

凌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他一眼,谁跟谁演祖孙情深呢?她认识他是谁啊!

她清楚的感觉到,进来的老人,对她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只有几分陌生的让她觉得心凉凉的怜悯。

对,他对她,是怜悯,多可笑,她不是别人,是他女儿的亲生女儿,他亲自命令人送走的孩子,他竟然对她露出这种表情来,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的眼神告诉她,他依旧是固执的坚守着他认为正确的决定,在他的心里,把她送走,让她出生就离开母亲,他没有做错。

倒是他看小七的时候,眼底多了几分柔和,或许是人老了,都喜欢小孩子吧,尤其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小孩子。

最后,还是苏奚音发话了:“站着做什么,坐吧,喝点什么?”

来者是客,总不能让人一直都站着。

南宫仑坐下,刘叔上前来问他喝什么,他只沉声道:“白水就好,谢谢。”

君时衍跟霍词俩看他坐下了,也跟着坐下来。

霍骁喝了口茶,看向他:“怎么,这么多年,想起来有我这么个老哥哥,特意过来看我的?”

南宫仑客气的笑笑,看向凌笙他们:“霍大哥,我过来是有要事相商,能否让他们回避一下。”

霍骁也跟着道:“都是自家人,回避什么回避,想说什么就说吧!”

凌笙觉得大佬之间的谈话,看似很平和,实则是暗藏玄机,每一个字都必有深意。

南宫仑终究还是念着以前的情谊,不好轻易的就撕破脸,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管有多少的情谊,经历了那样的事,又经历了那么长时间,怕是也没剩多点东西了:“有些话,孩子听了怕是影响不好。”

霍骁还想坚持,霍词已经发话了,看着凌笙他们一家三口:“笙笙,你跟老三带着小七先回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