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叫上俞若他们一起,咱人多的话可以自发成团了。”祁暮很是兴奋,“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祖国的西北和西南……”
两人拎着行李往里走,走到进站口广场时,祁暮停了下来,把包往地上一放,说道:“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取票去,人太多了,你别进去挤了,身份证给我。”
本就是春运期间,一票难求,俩人又是临时买票,都只买到了站票。好在从浔州市到下面县城,坐绿皮车也就两个小时,倒也不算太煎熬。
俩人挤上车,祁暮揽着乔挽风往车厢里面走,最里面的角落人还不算太多,她把乔挽风的行李箱推出来,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一件外套盖在上面算是垫一下,说道:“你坐这。”
乔挽风会意,绕过祁暮转身坐下了。祁暮扶着旁边的座椅,挡在她前面。
两人面面相觑,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乔挽风递给祁暮一只耳机,笑了笑,说道:“来听听我的歌单吧。”
“你喜欢听什么,纯音乐还是其他的?”
“都行。”
“那我们先听民谣吧。”
“好啊。”
……
乔挽风只在小林庄待了三天,体验了很多诸如用地锅烧火做饭、剪窗花、吃规模“宏大”的流水席等从来没体验过的事。
祁暮没少带着她去周边玩,倒是没怎么逛小林庄,就是因为她老是担心会碰见林文熙。
毕竟一个庄就那么大,在村里晃荡大概率会碰见。
祁暮姥姥家可没那么多房间,俩人吃住都在一块。
出乎祁暮意料的是,她们虽然生活习惯完全不同,但是住在一起竟然高度和谐,很少有摩擦。
主要还是因为两人都很能为对方着想,愿意为对方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很多小事儿都包容过去了。
祁暮晚睡晚起,乔挽风来了,她晚上十一点多就老老实实地关灯睡觉,虽然睡得早第二天还是一样的起不来。
乔挽风早上七点多就能自然醒,她醒的时候十次有十一次祁暮还在睡。她也不用轻手轻脚,因为翻身下床这种小动作根本吵不醒祁暮。
她起来了就先去洗漱换衣服,然后去楼下帮着姥姥准备早饭。
等饭差不多做好了,她就上去叫祁暮起来。
可能也是特别熟悉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乔挽风叫祁暮起来听课祁暮立马就能起来,现在祁暮能在被子里翻个身装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