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愉目光冰冷警惕,对方却毫不在意,倾身下了池水。随手召出两盏琉璃酒樽,打开玉瓶,一一倒上。
明愉冷眼看看着他的举动,心中却越发不解对方用意,待对方将酒樽碰到他唇边,终忍不住开口问他:“将我绑来做什么,我不曾惹你吧?”
云盐却只是看着他浅笑,好半晌才自顾自喝了自己那一杯,答非所问:“你已经全部忘记了吗,镜尘。”
明愉皱眉:“总听你说镜尘,但我根本不是,我也不认识任何叫镜尘的人。”
云盐却不回答了,坚持将酒递在他嘴边,用哄孩子样的语气说:“我们师徒二人已很久未曾对酌,此时无人打扰,正合适。”
师徒。
谁是师谁是徒。
明愉只道自己的资质好,却不想好到要抢成这样,好好交谈不行吗?一定要这样不尴不尬地把他半挂在这里,逼他拜师……
明愉紧闭着唇袖头躲过,转移话题:“我们从前认识吗?”
云盐闻言,缓缓放下酒盏,深深看了他一眼:“自然,你当唤本尊一声师尊。”
“···所以说,我的上一世是你的徒弟?”
云盐点头。
“可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我们本不应该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