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若是真的形容一下,大概就像那些吸了毒的人一样,飘飘欲仙,醉生梦死。他感觉自己的眼前都出现了幻觉,美丽的,梦幻的。
他几乎要看不清眼前了,一片白芒占据了主要视线。
身后传来不徐不及的水花和脚步声。
明愉躺在地上,勉强看了他一眼,对方如此淡然,大约早就知道了他根本跑不出去,所以才连拦都不拦一下。
之后,明愉又被锁了回去。
整整一个星期,每日云盐都会来喂他一杯灵酒。这酒毒药一样,明愉怎么敢喝?他开始还拼命挣扎,可云盐完全没有自己是天下宗师的自觉,无所不用其极。
明愉撇着头不喝,他就自己咽下一口,倾身耳语:“你是想要自己喝,还是要我一口一口喂给你喝?”
但是到后来,药物对明愉的影响变重,他每日都虚弱不堪,便越发抗拒。这样的威胁也没有用了。
云盐就强行卡住他的喉咙,半是灌半是哄,直到明愉自己愿意喝下去为止。
可是这样下去不行,明愉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仅仅一周,他睡眠的时间就增加了两个时辰。就算是醒着,他也会不可避免地走神,陷入幻想和狂热,昏沉却又甘之如饴地沉沦。
药物几乎浸染了他的血液,他整日整日做着虚幻而美好的梦境。一会是他幼年时期,父母感情没有破裂,一家三口过着并不富裕但开心的日子。
一会又是他考上了大学,成为了一个功成名就的人,带着他的白猫在世界上旅游,白猫用长长的尾巴勾住他的脖子。
明愉觉得不行。
算算时间,一两周了,按理说无论是白黎还是仇景澄都不应该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不能总依靠别人,要自救!
他这样想着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