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也不例外,听得多了柔和的声音在耳边,便放松了些,揣着前爪趴伏在软垫上,只是危险的竖瞳还看着他。
明镜沉便慢慢靠近它,先是在门边,然后是一人距,最后更是只有一掌。
白虎就这么看着他,厚重发出威胁的声音,却也没有发动攻击。
明镜沉渡了些神力予他,减缓伤痛,这才小心翼翼触上皮毛。白虎果然没有任何反抗,只有那双竖瞳紧紧追随,明愉摸到哪里,它便伸舌头舔哪里,似是不想沾染上旁人气息。
明镜沉才不管它的想法,他终于摸上了梦寐以求的皮毛,果然如他想象一般柔软,随看着粗大,却一点也不扎皮肤。
明镜沉摸够了,缓缓将自己的脸怼在老虎的后脑勺上,顺手捞了一把垂涎已久的耳朵。可才刚放上去,原本老实得像个玩偶的白虎却受惊一般跳起来,离他远远得,一双虎瞳瞪得大大。
因为过于着急,还碰到了爪子上的伤口,一瘸一拐的。
那副摸样就像被调戏的小娘子一般,明镜沉笑了声,只好先收起自己撸猫的念想,拿出伤药,哄着他上了药。
章邪在明镜尘心中是个小古板,虽然和天道不对付,但他的话都会听。
睡了几日起来,就发现这只白虎被养了下来,顿时一本正经劝道:“兄长,笯界不允生灵进入,若是被尊上发现”
“好弟弟!”明镜沉微微带着哀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养这么一段时间,他伤得这么重,若是遇见了危险怎么办。咱们就养到他的伤好,便将他放下三界,好不好?”
章邪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