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逢笑将衣摆一掀:“没了!”
话罢不敢多呆,起身跑了出去。
唐雨遥回头瞧了眼那抹红色背影,兀自发笑。
竖日晨起,秋高气爽。
时逢笑伸了个懒腰,刚洗漱完要去觅食,八喜已从笠儿手里接了汤药,进门递到她手边。
“小姐,你的药。”
“咦~中药真是难闻死了,还是西药好!”
八喜疑惑地瞅了一眼那碗药:“小姐,这是稀药啊?”
时逢笑连连摇头,她跟八喜解释不通。
感慨完之后,急忙以手捏住鼻子,颇为嫌弃地拿巴掌在空中煽了煽风。
门口的笠儿却没走,冷不丁大声道:“师父一片好意,时姑娘快喝!喝完将碗交于笠儿!”
时逢笑错愕地往门口瞧了瞧笠儿义正言辞的小脸蛋,心中接连冒出数十声:我勒个去!怎么没走?!
见房中人端药不动,手还往碗上推拒,笠儿扬起下巴,努嘴:“嗯???”
郭瑟这姑娘,平日里见她温婉恬静,体贴入微,端不成想今日会这般适得其反,如此盛情难却,时逢笑若是不喝,当真说不过去。
为免人家心中意难平,时逢笑一咬牙,一闭眼,捏着鼻子接了那碗黑黢黢的汤药,猛地灌下一大口。
药刚入口,舌尖苦涩炸开,她整张脸立刻苦成了苦瓜,随即捂嘴躬身,去寻床下痰盂想要把药给吐了。
“时姑娘!师父说要喝完才有效!良药苦口利于病,喝完你才能大好!”
时逢笑心中有苦难言,胡说八道!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床下翻找一阵没见到痰盂,时逢笑涨红了脸,眉头拧成疙瘩状,抬头去找八喜求助。
八喜自然不懂,盯着她问:“小姐!你要找什么啊?”
“嗯嗯嗯?”痰盂呢!
“小姐,我听不懂你要说啥,你咽下去再说!”
时逢笑情急,艰难地喉头一滑,活生生将那药咽进了肚子里。
“咳咳咳——你把痰盂放哪儿了?!”
“昨夜你熟睡后,郭先生来借走了呢。”八喜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站在一边无措道。
“……”时逢笑差点当场猝死。
她脑子灵光一闪,豁然开朗,感情郭瑟猜到她怕苦了,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