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收剑抬头,锐厉的目光死盯着唐雨遥。
时逢笑瞧了瞧他的剑柄和身形,惊道:“是你?!”
那人哼笑起来:“不愧是齐天寨五小姐,眼力非凡。”
唐雨遥皱眉,扭头看向时逢笑,“你认识他?”
时逢笑摇头:“不认识,今日城外茶棚,一面之缘!”
话音刚落,那人已经纵身再次攻来,时逢笑抽出腰刀相抵,两人就屋中频频过招,门外南风和东花听闻动静,立即持剑入内。
“主子!”
时逢笑与那男子打得难分难舍,唐雨遥已让到一边,站在柱子后面,仔细观察。
看到南风和东花进门,便道了句:“我没事,去帮她。”
南风和东花朝她齐齐点头,攻招出去加入战局。
三打一,场面极度混乱,屋中桌椅尽数被摧毁,一片狼藉。
这边动静颇大,很快便迎来八喜,一声口哨吹出,家丁护院尽数朝后院赶来。
那闯入陆府的刺客功夫了得,几个回合下来已打伤八喜和南风,徒留时逢笑与之势均力敌,可显然,时逢笑之前的伤并未痊愈,招架到后来越发吃力。
男子边打边道:“不想我血洗陆府,便把人交予我!”
时逢笑几乎不必思考:“休想!”
唐雨遥站在一边扶住南风,八喜已赶来扶住了东花。
战况焦灼间,唐雨遥惶然想着,看来此人,是为杀她而来。
可谁能得知自己的踪迹?纪枢?
不对,若是纪枢,在定康动手最佳,追到金平来,又只派这么一人,于情于理都说不通,那还能是谁呢?
片刻后,时逢笑不敌,被那男子一脚踹中小腹,倒退数步,心口血气翻涌。
唐雨遥大惊:“时逢笑!!!”
便是她这一声关心,倒是催发时逢笑绝大的动力,她匆忙稳住身形,气沉丹田,举起左掌握住自己的刀,掌心在锐厉的刀锋上一滑,拉出一大片鲜红血渍。
唐雨遥双瞳急速收缩,八喜却道:“莫慌,有好戏看……”
话音未落,时逢笑眸光发赤,眼中布满猩红血丝,她邪魅一笑,周身内力喷发而出,横刀跳起,双足腾空,暴喝一声,手起刀落!
砰——
刀剑相撞,发出巨大声响。
那男子被巨大的内力压制住,双腿承受不起直接屈膝“咚”地一声跪到了地上。
咬牙时,嘴角已渗出鲜血,“小瞧你了!”
话罢就地一滚,滚至窗边,随后纵身跳了出去,转眼便消失于黑暗中。
这会子陆三才匆匆忙忙领着大票家丁护卫,将将赶到,时逢笑后槽牙咬得面上筋骨凸起,口中愤然道:“追!”
陆三和家丁护卫得令既出,真是来得慢去得快,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