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容瑾在想什么,杨安然笑着解释说:我是人类啦,不过和普通人类不太一样,我是一个血猎。
原来是血猎。容瑾了然地点点头。
街上的人明显比白天少了许多,从天黑下来的那一刻开始,街上的人就如同潮水一样褪去,不一会儿,街道就空荡荡的。
来的时候是孙彻开车,现在孙彻被人劫走了,容瑾盯着车子有些无从下手。杨安然看出来他的为难,凑上前说:你要去哪里啊?我送你呀,汤哥说了让我送你回家来着,你一个普通人类大半晚上到处晃悠太危险了。
说得好像他不是人似的。
容瑾轻咳一声:那就麻烦你了,送我去郊区吧。
你住郊区啊?一个人住?那会不会很不方便啊?
这人话真多。容瑾心底默默腹诽,面上却没有露出什么不愉悦的神色来,淡淡地嗯了一声。
杨安然性格活泼,别人给他给他安排的事都会尽力完成。再说血猎的职责就是从吸血鬼的爪牙下保护一般人类,所以杨安然并没有多想。上去就轻车熟路地启动了车子。容瑾见他丝毫不介意,也没了芥蒂,坐到后座上揉了揉眉心。
你是企业家吧?我看你年纪轻轻,出手竟然那么阔绰,气质也不像一般人。杨安然持续不断地聒噪着,当时真的惊到我了,没想到你不仅长得好看,出手也大方,现实版的高富帅啊!
容瑾后悔了,也许他不应该放这个人上来。这人太吵了,吵得他脑壳痛。
车子很快就驶出了市区,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里没有开灯,容瑾坐的后座更是黑暗无比。杨安然随意一瞥,通过后视镜看到容瑾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吊坠。那个吊坠是蓝色的,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杨安然眯了眯眼:容哥,你脖子上的那个吊坠是谁给你的啊?
吊坠?容瑾低头一看,是娄傅言送给他的那条水晶项链,是我爱人给我的怎么了?
他自作主张地把娄傅言称呼为他的爱人,希望娄傅言知道后不要责怪他。
诶?爱人?杨安然拖长声音,一副了然的模样,原来你爱人是个吸血鬼,怪不得汤哥会认识你,还跟你那么熟。
容瑾一惊:你怎么知道他是吸血鬼?
喏,你那个吊坠,只有后台极大的吸血鬼才能搞得到,人类社会是没有这个玩意儿的。杨安然朝容瑾的吊坠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