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傅言直起身子,指着他背后的建筑说道:瑾儿,你看,这是我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这里就是?容瑾回过头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破旧的建筑。
瑾儿,我今天带你回这里,是想向你求婚。娄傅言摸了摸容瑾的脸颊,亲吻了一下他的头发,半跪在地,伸出一只手,像是邀请容瑾共舞一样,瑾儿,你愿意做我的伴侣,陪伴我一辈子吗?
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捧着一枚男式戒指。容瑾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去,回握住娄傅言的手,正想开口应好,却突然发觉自己的皮肤皱巴巴的,上面布满了老人斑。
容瑾被吓到了,匆匆收回手,连退好几步,再一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无比沧桑,就像油尽灯枯的老人。
娄傅言困惑地看着他:瑾儿,你怎么了?
容瑾震惊地看着娄傅言,在一片暗红的瞳孔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年老色衰,满头白发,浑浊的双眼,满是皱纹的皮肤。
容瑾一下子惊醒,身体猛地弹动一下。
娄傅言正趴在他的病床边小憩,被他这么一惊,也醒了过来。他揉揉眼睛,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容瑾,面上立刻浮上了惊喜的神色:瑾儿?你醒了?
容瑾满头冷汗,呆呆愣愣地看了娄傅言一眼,又转头四顾,周围一片白茫茫,身上的被单也是白色的,床头还有呼叫按钮。
是医院。
瑾儿,你脸色不好,伤口又开始疼了吗?娄傅言关切地问他,擦了擦容瑾额头上的汗。
容瑾摇摇头,使劲儿看着娄傅言的眼睛,直到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依旧年轻好看的自己,这才安心。
瑾儿?
我没事。容瑾从被单里伸出打着吊瓶的手,慢慢牵上娄傅言的手,刚刚我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
容瑾笑了笑:不提这个了,傅言,你之前说过你活了一千多年,在我之前,你还有过其他爱人吗?
娄傅言见容瑾的神色好转了,心里松了一口气,会握住他的手,还细心地在他的手腕下垫上一个热水袋:在你之前,我没有其他爱人。我的父亲是Ventrue族的首领,从小对我要求严格,我没有多余的功夫去谈恋爱。
你可真是容瑾叹了一口气。活了一千年都没有谈过恋爱,这孩子的感情史还真是纯洁得让人不忍直视。
瑾儿,你在想什么?
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吧,讲讲血族的故事,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