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这话说得也太可爱了些,娄傅言不受控制地把人抱紧:瑾儿,你怎么这么可爱?
滚。容瑾在他怀里闷闷地骂人,或许是刚才闹腾了半天的原因,他的声音软软地,听上去不像骂人,倒像是撒娇。
待在娄傅言的怀里,容瑾就像是安心了一般,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着了。他最近身体总是很疲惫,也不像是前两次受伤留下的后遗症,只是单纯地很疲惫,很想睡觉。这么一睡,就从白天睡到了晚上。等到容瑾睡醒时,娄傅言连晚餐都已经做好了。
容瑾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娄傅言就应声进来。帮他整理好微微敞开的领子:瑾儿,睡醒了吗?
嗯。容瑾迷迷糊糊地点头。
晚饭做好了,过来吃。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可能要等到明天才能回来。这个房子里很安全,你待在里面,不要出去。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多来米,让他帮你去买。客厅里有座机,旁边有他的电话号码。娄傅言把容瑾从床上抱下来,一路抱到餐桌前,跟个老妈子似的嘱咐道。要是可以的话,他一刻都不想离开容瑾,但是事与愿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多多接触一下他。
好。容瑾乖顺地点头。
娄傅言帮他打理好一切事物就出门了。他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D国的饮食文化与华国不同,娄傅言生怕容瑾吃不惯这里的饭菜,于是亲力亲为地为他准备好一切。他怕明天回来得迟,来不及做早餐,甚至还在冰箱里预备了明天的早餐。
容瑾认真地吃着娄傅言做好的饭菜,却有些食之无味。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味觉出了问题,最近吃饭总是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有用心去尝才能勉强吃出些味道来。这些都是娄傅言精心做的饭,他也不想这么浪费了,于是硬撑着扫荡了一大片饭菜,直到实在吃不下了才把剩饭全都收拾到冰箱里去。
娄傅言百般强调D国不安全,晚上要尽量避免外出。容瑾给孙彻打了个电话,确定他是乖乖待在酒店的。孙彻这个家伙是标准的祸事精,一会儿看不住他他就能出去闯一堆祸回来。只听他的口头保证,容瑾实在没法完全相信他。跟孙彻通完电话后,他又不放心地给汤晏打了个电话。
容先生?汤晏接起容瑾的电话时有些意外。
汤先生,最近D国不太安全,孙彻这人太不靠谱,我怕他不听话到处跑,所以请你看好他,不要让他跑出去了。容瑾叮嘱道。
汤晏了然:容先生你放心,孙彻这边我会看着他的。对了,容先生,明晚就是商业会谈,你准备好带谁去了吗?我听孙彻说,每个人都能带助理或者家属过去。
孙彻这人比较神奇,关键事情总是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但是一旦牵扯到好玩的事情,他的耳朵比狗都灵。就比如现在,一听到商业会谈几个字,孙彻就蹦跶着跳了过来,一把夺过汤晏的电话: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去玩的!容瑾你要是不带我就不是兄弟!
容瑾冷笑:谁跟你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