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长老面容严肃,不肯收。“如此珍贵之物你自己留好,与麒麟契约之事也不要外传,以防外人心生歹意。”

“我有一整只麒麟呢,师父是我们大家的大靠山,你一定要好好的,其他人才不敢欺负我们。”鳞片硬塞过去就跑。

这之后才是她最难的硬仗时刻。

屋内。

她将小麒麟用力抱在怀里,呜呜咽咽,“祖宗,我舍不得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应荼哪能看不出她不愿解除契约的小心思,但是她胸前挤压他的两团柔软异常舒服,导致让他的怒气像被针扎破的球一样起起伏伏,难以宣泄。

“可以,把契约解了,老夫再留一段。”

她双手交握,一脸梦幻。“可是契约之后的感觉好不一样,好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和祖宗变得特别特别亲近……”

“闭嘴,解除。”

“祖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眼泪汪汪。

“聒噪不休,看来你这嘴巴是不准备要的。”抬起爪子,锋利闪烁寒光。

她飞快捂嘴。

过了一会儿。

“其实,我有一生死劫。”她垂头丧气地说,“一名世外高人说我大概过不了太久就会死于一个男人手下,我不想死,祖宗你那么厉害,就当行行好帮我一把好不好?只要熬过我的生死劫,我一定放你自由。”

他无动于衷,神态冷淡,“你执意不肯解契?”

她沉默。

时间慢慢流逝,某一刻,她忽然心底警铃大作,连忙后退——

鲜血飞溅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