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瑾一连恫吓加酷刑的折磨终于让明远彻底地屈服了,他涕泗横流地在桌上扭了一阵,道:“裴思渡在后山的竹林中,那里面有个无名的衣冠冢,前些年盗墓贼挖塌了一个小口,我将它补上了,拿来绑人用的。”
曹瑾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劳烦大师带我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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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两人摸着山路往上走,剧痛褪去,明远终于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你到底男人还是女人?”
曹瑾扬凝眸看他,没有应答。
明远被他这似人似鬼的神色吓了一跳,再也不敢说话,只能乖乖往上走。
进了那无名冢,只见其中空无一人,只剩下几圈绳子,上面还残留着被血沾透的痕迹。
曹瑾皱起了眉,蹲下身来将地上的绳子缓缓捡起,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证明人已经走了有段时间了。曹瑾沉思,人不见了,要么是自己跑了,要么是已经出事了,裴思渡不会武,旁人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他眼中的颜色的渐渐淡了下来。
心中那份不安愈发严重。
就在此时,耳边骤然传来一声钝响,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破空而来。
曹建猛地回身,凭着听感一手抓住了往自己跟前砸来的东西。
掌间一阵刺痛,利刃将他的脉络切开,缓缓地流出鲜血。
是一柄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