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喜欢的女人是为着这个孩子死的,而且他在这个孩子身上看不到当年女真公主的丝毫痕迹,不论是阴险狡诈还是狠辣无情,这个孩子都跟他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魏王怕了。”
傅明航脸上的神色满是鄙夷,他道:“他怕这孩子也有与他一般的野心,长大以后,要谋权篡位,于是,江弈怀变成了曹瑾,从小他就在麒麟府中受着非人的训练,魏王要将他变成手中最锋利的刀。”
“去年是最好的时机,曹瑾远嫁女真杀了阿索纳大汗,知道江弈怀存在的人都清楚,魏王是希望他死的,最好人能永远留在草原上,不再回来。”
裴思渡心底一沉,这确实是曹衡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傅明航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自己?
他想不通。
“看来裴大人不信我?”
傅明航看着他的神色,哂笑一声,道:“咱们郡主能耐滔天,三个月前不仅在女真杀了人,还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魏王便更加忌惮,猎场女真刺杀中间混了多少魏王的人你我都能看出来,他想借着此次机会将曹瑾再送出去。”
“可是裴大人,你却在此时杀了出来,坏了他的好事,你以为魏王会如何想你?”
裴思渡面不改色地道:“我不过是可怜郡主罢了。”
“可怜。”傅明航嗤笑一声,道:“裴大人。您当我是三岁稚子么?在朝中为官,最不可信的便是可怜二字。你是为了你大哥。裴晏如镇守澜沧关,可澜沧关背后既无天险也无铁骑,大魏的铁骑皆在西关以南,北面少战,驻守的都是大魏的步兵,它确实是重镇,可它更是北疆经济的枢纽,无战之时一派祥和,若是有战,便是大魏黄龙。”
“你想将交战权抓在自己手中?”
裴思渡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