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角度刁钻,对着魏王的面门直直戳下,好似避无可避。
不料,曹衡骤然睁眼,抬手挡拂,以自己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匕首格住。
恰那眼中狠意骤闪,再度抬手,想冲着他面门狠狠扎下!
江弈怀的刀锋却悄然而至。
他瘦削身形好似鬼魅一般飘到了恰那合珠的身后。
其实在匕首出袖的一刹,江弈怀腰间刀刃便已然出鞘。那把刻着他姓名的麒麟刀好似饮冰沃雪,冷光骤闪。
寒意在方寸间迸出。
电光石火,重刀带着厚重的杀意裹到恰那合珠跟前,好似下一刻便要贴着他的颈间肉将那颗光溜溜的脑袋给削下来。
但是恰那合珠好像背后生眼,屈身低头,轻巧躲开,身形宛如泥鳅,臂间却带着刚猛的劲风,弹指一瞬,陡然调转手柄,直冲江弈怀巨阙与玉堂二穴,下手狠辣,像是个□□架的老手。
江弈怀本俯身疾冲,见势要遭,抬脚踹在了恰那膝弯,在原地猛打了个转。
恰那见他杀势猛收,眼中狡黠一闪,囫囵打了个滚便冲出了殿门。
殿边埋伏的麒麟校事齐齐冲出,将阶上拦了个水泄不通。
江弈怀紧随其后地追了上去。
恰那一匕解决了个靠的最近的麒麟校事,将手间刀狠狠地砍了出去。
一刀。血溅三尺!
那人的脑袋硬生生被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