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之间又被顶进来。
厚重的被子被扯上头顶,折腾了快一晚上的木床有些不堪重负地晃起来。
裴思渡后背紧绷,热汗一点点从玉白的脖颈上滑下。江弈怀就跟中了邪似的,非要他说“爱”。裴思渡受不住,随着他颠三倒四地喊,到他满意了才停下。
江弈怀一把掀起被褥,裴思渡撑身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在往外溢,他皱了皱眉,还没开口,就被人拦腰扛了起来。
他声音厮哑地道:“做什么?”
“沐浴。”
换上官服裴思渡才彻底清醒过来,他将领上的盘扣合紧了,遮掉昨晚的激烈。
江弈怀咬得很有分寸,力道不大、痕迹不深,很快就能消散。
下人在两人穿衣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将早膳传了进来。
江弈怀和裴思渡就靠在屏风边上低语,说的大多是朝中琐事,裴思渡这是个闲差,江弈怀却忙,没半个月皇帝就要办万寿节,现下就得开始想金吾卫在万寿节上的布防问题。
聊到一半,兰奴拿着谕旨来了,说是皇后娘娘亲点,叫裴思渡今日陪礼部接待外宾。
裴思渡接了旨,示意他能退了。
“方才你沐浴的时候,我收到了盯梢金吾卫的消息。”江弈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昨夜太子送给你的婢女,在朝云大街上自尽了。看样子应当是服了毒,现下大理寺的仵作已在验了。”
“此事得你盯着。”裴思渡脸色有些严峻,伸手晃了晃手中的谕旨,道:“今日我怕是到不了大理寺。”
两人说着早膳都布好了,凑到桌边开始无声地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