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渡还气鼓鼓的,他一个正眼都没给江弈怀,只说:“好,朝上见。”
然后便拎着官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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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上了朝,江弈怀也没见着裴思渡,等散了朝,他挎着刀去了皇后宫中。
皇后摒退了身边的女官,只留了江弈怀一人在殿中说话。
江弈怀解刀行礼,道:“微臣有要事要禀明娘娘。”
“讲。”
昨夜裴思渡睡后,他派在东宫盯梢的人来报,只说了一件事情。
皇后轻挑了挑眉:“太子东宫那只狼死了?怎么死的?”
江弈怀脸上看不出波澜,他道:“探子说,太子把狼头拿下来,剥了皮,分而送之。”
皇后冷笑一声,“这狼乃是御赐之物,太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江弈怀眼中寒光一闪,像只在暗中窥视的恶犬:“您要除掉他么?”
皇后却伸手冲他压了压,懒散地道:“不急,不急。等皇上万寿节,本宫动手的机会多的是。到时候可还要江大人的帮忙,若是事成,那必然是少不了江大人的好处。”
江弈怀:“何以为证?”
“两广总督方从底下进了一斛东珠,而今天下只一份。”皇后道:“午后本宫便差人送到江大人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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