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叔快抱不动了。”赤盏钰儿适时地出来解了围,“你先带着你的小木马去后面玩儿,阿娘与叔叔们有事情要商量。”
“好。”阿眷闻言从裴思渡身上爬了下来,扛起她的小木马蹬着小短腿三步就跑到了后院。
江弈怀和赤盏钰儿依次入了座。赤盏钰儿在江弈怀身上大量了一阵,道:“离了魏王,而今在京中混的也不赖么?”
江弈怀淡声答: “不过尔尔,公主言过了。”
裴思渡打断了两人的叙旧:“你今日找我来,应该不是只为了叫我看一眼我大哥的孩子吧?”
当年北疆出了那样大的事情,裴思渡以为,赤盏钰儿或是死在了乱军之中,或是远遁女真,至于她腹中的孩子,大概也凶多吉少。
裴思渡没问她究竟是如何从乱军中逃出生天的,但是他能明白当年的境况有多可怕。
“自然不是。”赤盏钰儿答道。
他神色淡淡:“那你今天是想找我说什么要紧事?”
“我想跟你说的就是当年北疆之乱。”赤盏钰儿道:“不知道你这些年查的如何。在魏王退出边线后,我一直派人在暗中追查这件事,我发现,北疆这群倒卖人口的人,与洛阳有联系,而在半月之前到达洛阳时,我的下属截到了这样一封信。”
赤盏钰儿将手中的信件推到了裴思渡手边,她说:“这是太子发往边疆的一封信。”
裴思渡将信拿起来,垂眼扫了两眼,额上渗出冷汗,他道:“太子才是当年北疆倒卖人口真正的幕后黑手?”
那信件上面密密麻麻写的都是太子对近期北疆拉皮条的山匪的警告,说京城已经察觉的了北疆的动静,叫他们当心点。
“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赤盏钰儿淡声道:“我要你假意跟太子合作,将皇后扳倒,等他大意之时,我会亲自动手,杀了他,为裴郎报仇。”
“可是……”
“裴思渡,你没得选择了,昨夜去江弈怀院中的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