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离,我又摊上事儿了。”薛晓趴在桌子上对着符离哀怨地说着。

“何事?你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符离心下一惊,故作镇定说着。

“你帮不了的,官家让我去当钦差,查看赈灾放粮一事。”薛晓想起这件事就头疼,本打算游山玩水,好好耍一通,结果却还要做苦差事。

“官家这是看重你,无碍我陪你一起。”原来是虚惊一场,符离提起的心落回了远处。

“还是你对我好。”薛晓冲着符离说着。

又过了三日,当一切行李准备好,薛晓带着符离,薛晴出发了,临行前还向朝晖公主再三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和晴姐儿,朝晖公主这才放人。

“在家是贵人,出门是罪人。”薛晓有气无力地靠在符离的肩上说着这话。

一路上的马车颠簸将薛晓外出游玩的好心情颠个稀碎,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诚不欺我啊,要是向现代那样到处是柏油马路水泥路,估计赶考的学子能节省一般在路上的时间。

“哐当”一声,薛晓的身子腾空了一秒又落回原处,不用看肯定是车轮又行进哪个坑里了。

“哥儿,刚路面有个坑,你没事吧!”招财的声音从车帘外传了进来。

一个时辰后,薛晓一行人落脚了附近乡镇的一家客栈里。

匆匆洗漱一番,众人下楼准备用餐。

“哎,你们听说了吗?陵城涌进了一大批灾民,听说是从其他地方跑过来的。”客人甲对着身旁的两人说道。

“我听说黄河又发大水了,那灾民不会从那边过来的吧?”客人乙语气带着猜疑。

“哎呦,那可太惨了!话说朝廷年年说治理黄河,年年都发大水,也不知道那些官员是干什么吃得!”客人丙义愤填膺地说着。

大雍朝民风开放,当今官家并不处罚议论朝政之人,相反还鼓励,因为他觉得这样可以听到不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