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名衙役就押着昨晚那名猥琐男子和他的跟班们上了堂。
“大胆张二狗,你可知道你所犯何事?”城守大人语气严厉地质问着。
“大人,我冤枉啊!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不过就是调戏个小美人,不会这也要杀头吧?”张二狗丝毫不慌还狡辩着,他只当这城守又吓唬他。
只可惜他猜错了,这次可是提到了一块铁板。
“哦?调戏个美人?你可知那美人是谁啊?”薛晓听见这话也不恼,转着手上的折扇轻飘飘地问着。
“我就不信她还能是公主不成。”张二狗从小坊间混到大,哪怕只是心里慌的不行,嘴上仍是逞强。
“聪明,不过她并不是公主。她是当今官家的嫡亲外甥女,大雍朝朝晖公主的嫡女,明珍郡主。”薛晓停下了转扇子的动作,拿着扇子一下一下打着手心。
本来听到前半句她不是公主的时候,张二狗松了口气,想着老子就说不可能嘛,结果薛晓后面的话砸得他眼冒金星?
“大人饶命,饶命啊!小的只是听张二狗的话,不知冒犯了郡主,还请大人开恩啊!”张二狗的同伙们纷纷磕头点地,嘴里不停喊着饶命。
张二狗气得想要给这几人一人一脚,可还没起身就被衙役们又给按倒在地。
“就算是郡主又怎么样?她不是没事吗?你们不能治我的罪。”张二狗想着绝不能承认不然就惨了,于是继续死鸭子嘴硬。
“的确不能治你的罪,但是数罪并罚,你还是逃不过。”城守大人大声呵斥道。
“张二狗,青山县人。因六月黄河发大水,家乡被淹。与同乡一起逃亡至陵城,在安顿后开始搔扰邻里百姓。”
“六月十五日,偷盗隔壁王家一两银子。”
“六月二十日,在路边张记馄饨铺吃白食,打伤张胜。”
“六月二十三日……”
随着城守大人将事情一件一件说出,张二狗的脸色一下子惨白,浑身打着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