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薛晓并无怒意,忙打着哈哈,只是心里暗自计较着薛晓说这话地意思。
“诸位还是入座吧!站着说话挺累的!”薛晓坐在上方,对着众位富商说着。
富商们连连点头,随后坐下等着薛晓开口。
“想必各位老板都已知晓我的目的,实不相瞒,我在京城开了一家揽月居,是涮锅吃食。想着扬州向来是富庶之地,可又怕人生地不熟,所以想请各位引荐引荐。若是事成必有重谢!”薛晓的语气可谓是诚恳至极。
“好说,好说。”
“小事一桩,郡王不必客气!”
“只是这涮锅稀疏平常,不知郡王这可有特别之处?”
“诸位听我慢慢道来。”薛晓说着,将揽月居的经营模式细细说着。
“郡王,果然妙心思啊!”商人们齐齐夸赞。
“各位言重了,不知诸位可有兴趣?”薛晓摆摆手,谦虚地说着。
“有倒是有,只是这扬州城酒楼是宝悦斋独一份,不知郡王今日可请了宝悦斋当家的?”一商人问着。
“我发了帖,只是他今日好像并没有来。”薛晓说着。
“宝悦斋竟如此不识抬举,郡王你该问他一个傲慢无礼之罪,把他关进大牢,让他知道你的厉害!”花富贵一听宝悦斋没来,想着自己有机会,于是拍着薛晓马屁。
只可惜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想来花筱筱动不动就口出狂言,想来定是耳濡目染花富贵的作风。
“花老板,好大的做派啊。我需要你来教我如何做事,要不要我把这个郡王让给你?”薛晓用力拍下桌子,目光凌厉地看着花富贵。
花富贵被拍桌声给吓到了,后又听到薛晓的话,一时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