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吃得这么欢,符离用筷子挑开附在肉片上的辣椒,才送到口中,只是轻轻嚼了一口,下一秒猛咳不止。
听到咳嗽声,薛晓连忙放下筷子,倒了一杯水,递给符离。
喝了水,符离仍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疼,一点作用都没有,还是咳个不停。
一杯,两杯,三杯茶水下肚,才觉得勉强好了点,只是符离再也不肯去碰水煮肉片。
看着桌子上唯一一道没有辣椒,看起来清汤寡水的开水白菜,符离轻轻用筷子夹了一小片菜叶。
只是他低估了这道菜,虽然看上去朴实无华,可实际上也是辣的,当吃完菜叶时,他就知道自己错了,不过好在辣度还能接受,因此这一道菜就被符离包圆了。
晚膳吃得腹鼓肚圆的薛晓,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躺在床上翘着小腿儿好不自在。
见符离出来,薛晓忙放下退,朝他抛了一个魅惑的眼神,符离深知其意,走过来熄了灯,一声惊呼声,运动拉开了帷幕。
第二日清晨,薛晓顶着浑身酸痛的躯体拖着符离出了门,四处逛逛。
当从酒楼里出来,薛晓看见前面有不少人围成一团,甚至还指指点点的,有些好奇地拉着符离走了过去。
好不容易挤进人群,走到前面,却看见地上放着一个襁褓,里面裹着一个孩子。
“敢问阿兄,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放到了地上?”薛晓问着旁边的人。
那人摇摇头,一副同情的表情,“我也不知,我是看有人在这儿凑个热闹的,好像听他们说这个孩子被人给丢了。”
“是啊,这么点大的孩子,当爹娘的真做孽啊!”一路人附和着。
“那为何你们不把这个孩子给抱回家呢?”薛晓反问着。
“抱回家,拿什么养?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