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站立不稳,便要摔倒在地,韩先接住了他。
“你这混账!”
鸣轩脸蛋血红,满嘴酒气的对他怒骂道,“现在你总该作罢了吧?”
“呵…你这样子…还真是可爱…若是平日里也都这么可爱便好了…”
韩先的下指在他唇间摩拏着,“不过臣可没说,只要您喝了酒,便原谅您之前的所作所为。”
鸣轩叫他的无耻给惊呆了,眼中登时便浸满了委屈的泪,“韩先,你这骗子!你刚才为何不早说!
你骗朕喝了这么多酒,现在又说不帮朕澄清,你怎能这样!你混蛋!”
喝多了的鸣轩方寸大乱,像个毛躁孩子似的对韩先又打又骂起来。
打完又委屈的哭了起来,“你到底要怎样!你到底要怎样!”泄愤好似撒娇。叫韩先这样的铁石心肠都不由得软了下来。“我说怎样你便怎样?”
韩先捧着他的脸问道。
“嗯…”鸣轩委屈的睫毛直颤。
韩先于是凑到他耳边,别有深意的说了两个条件,鸣轩喝醉了,脑子里本来便不清楚,再加上他的刻意引诱,便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乖,真听话。相公疼你。”
他懵懵懂懂、全心依赖的样子叫韩先心火大炽,打横将他抱起,一把扔到了床上。
次日。鸣轩满面铁青的从韩先处离去了。
他竟然答应了韩先那样两个丧权辱皇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