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皇上的心悸之症已经有十几年没犯过了,今日怎会突然犯了,是不是你刺激皇上了?你不是人韩先!”
夏太医几乎要把韩先生吞活剥,挫骨扬灰了,韩先只觉得像是迎了当头一棒,连夏太医对他的推操冒犯都顾不上计较了。
“他怎会有心悸之症?他的身体不是很好吗?”
韩先追问道。
“陛下小时候叫人掳走整整八天,那八天受尽了苦头,回来后便落下了心悸之症的病根!
你知不知道皇上和皇后费了多大功夫才将他治好!”
他们几乎要打起来了,“师傅,您的银针!”
就在这时,紫竹上气不接下气的回来了。
“快叫绿筠进来!”
夏太医焦灼道,“你们二人一起帮我按住皇上!”
鸣轩的身体已经在抽搐痉挛了,韩先本该帮忙,但他此时竟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整个人的精神都像是叫打散了似的,魂魄深处透出战栗来,叫他的双手都在颤抖。
绿筠和紫竹将鸣轩按住,夏太医重新施针,向着鸣轩的檀中穴而去。
“啊——”
鸣轩一声凌厉惨叫,将绿筠紫竹二人全部都掀翻在地。“不行,不行!”
夏太医痛至肺腑道,“针灸已经行不通了!皇上不能再流血了,你们二人快去将皇后留下的那救命药取来!”
周南离开皇宫之前绐鸣轩留了一瓶长歌所制的药,叮嘱夏太医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给鸣轩用,现下
再不用那药,鸣轩就要魂归西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