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为了谁来向我兴师问罪?”
“自然是为了今早之事…”
影卫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韩先的目光变得极为狰狞起来,影卫便将他扶了出去,又飞快的退离了那里。
鸣轩蹙眉向他问道,“你为何要打立丰?就算你看他不顺眼,也没必要将他打成这个样子吧!”
口气非常冲。
张统领他们死后,鸣轩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从悲痛和自责中走出来,他把对张统领那帮兄弟的感情全部放到了立丰身上,极尽所能的照顾立丰,仿佛这样就能慰藉张统领他们的在天之灵。
张统领他们已经死了,还是死在自己手中,好不容易又来一个立丰,所以立丰一定不能死。
韩先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也不知道他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前因后果,缓缓抬眸向他看去,“周鸣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立丰他怎么犯你了?是你追赶到了云城,真的要说起,也是你犯我们!”
鸣轩见他毫无悔改之意,觉得他和过去同样,全然未变,内心涌起厌恶厌烦来,“韩先,我警告你!别再对立丰不利,他是我的人,你打他就是打我!
若是还有下次,我便告诉父皇和金叔叔,叫他们来收拾你。”
韩先只觉得心痛如刀割,说话都费劲起来,只是刹那的功夫,鲜血模糊了喉头,酸楚模糊了鼻腔,戾气暴裂了经脉,他死死的攥住椅子的扶手,声音极低、难以置信的反问道,“鸣轩,你为了他,要让你父皇对付我?”
冰原。
蓝罄刺杀小六的动作被迫中止,大批锦衣卫卫将他们二人包围起来。
“好啊周六,表面装得人畜无害,可怜巴巴,实际上早就绐自己留后手了!就算你有后手,也来不及了一一”
蓝罄说罢,一剑朝着小六的胸口刺去,他的剑刺穿了小六的整个胸膛,整个过程中,小六都没有动作。
紧接着,他把剑拔了出来,鲜血大量喷溅出来。蓝罄抹去脸上的血,一脚把小六踹进了旁边的冰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