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堂虽稳,奸佞已除, 这姑娘,怕是太子殿下新的劫数,只是是福是祸, 尚不可得知了。
“请他进来。”
见张太医诊完脉,萧晏问道:“她怎么了?”
张太医有些疑惑,脉象平稳,倒没什么事。但她昏迷不醒,莫不是?
“敢问殿下,这位姑娘最近饮食可有异常?比如吃多了令人嗜睡的东西?”
嗜睡?
萧晏明白了,问道:“可有其他什么不适?”
“殿下不用担心,这位姑娘大概就是精神困乏,嗜睡罢了,让她安睡醒来便无事。”
冯烟是饿醒的,肚子里咕嘟咕嘟的叫着,她撑开沉重的眼皮,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手中握着书卷坐在案前,那案上放着一杯热茶,还散发着氤氲的白雾。
冯烟一骨碌的爬起来,这里不是琉璃的寝殿吗?
“醒了?”
萧晏听到动静,起身往她这处走来,冯烟看见他手上缠着的白色纱布,问到:“你手怎么了?”
“不碍事,被断裂的灯柱刮伤了,”说着,他又看向她的手,语气温柔,“疼吗?”
“啊?”冯烟顺着他的目光,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处也缠了一层薄薄的纱布,抬手间还能闻到淡淡的草药味,冯烟摇头,“不疼,只是今日好奇怪,我怎么两次都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萧晏温柔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宣太医来瞧过了,许是近日没休息好?”
说着,他又倾身向她靠近,眸光含笑,语气魅惑:“是不是近日未见到我,烟烟睡得不安稳?”
冯烟将他推开,说实话,她真是睡得过度安稳了,根本就不会醒的那种,不像琉璃此刻还有玩笑的心思,她心中有些担心,抬眸看着他,目中露出忧虑:“琉璃,我觉着我必须得赶紧找到方法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萧晏眸光倏然沉下:“为何?”
“你看我现在已经精神不济的,以我多年看话本子的经验,我觉着我可能水土不服,在被这个世界排斥。”
萧晏闻言,心中有些好笑,烟烟的想法说起来还真是有几分道理,若非他已然知晓原因,怕也是会被这个理由说服。
他微微低首,在心中思量着什么,片刻后抬头,对她微微一笑:“好,我帮你找。”
冯烟听他如此说,瞬时豁然开朗:“谢谢你,琉璃,我回去以后会经常想你的。”
可心中,想着回去,又有些失落。
“那你有线索吗?”萧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