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绮的印象中,心理咨询师都是十分温和友善的,像周蓓这样的倒少见,不过一转念,人家坚持原则也没错,且又是咨询费收1小时1500元的主,能坐在这里已实属不易,不高兴也能理解。便问:“秦洁从何时起在这里做心理治疗?她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周蓓答道:“具体时间我忘记了!两年应该有。她上周还来过一次。”
上周还来过一次!袁绮脑里轰隆隆的,有种出乎意料外的惊喜和激动,嗓音都有些抖:“她来做什么?”
周蓓奇怪地看她:“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心理治疗啊!”
袁绮追问:“她来都是约在什么时间段?”
“以前一周一次,但这半年她很随心所欲,说不准!”
“她的居住地址在哪里、联系电话呢?”
“不便透露!”
“秦洁患有重度抑郁,并伴有精神病性症状,吴主任的意思,这样的病人多半是受外部强烈刺激导致。查明诱因对心理治疗事半功倍,周老师想必很清楚,不知可否方便透露一些?”
“关乎客户的隐私,做为她的咨询心理师,我必须保密。否则将承担侵权责任。”周蓓斩钉截铁地拒绝,抬腕看表,站起身道:“我约的客户到了。袁法官请自便!”
袁绮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不过此次也不算白来,还是有收获的。她留了张名片给前台小姐:“如果秦洁来找周老师,你可以打上面的电话联系我。”
前台小姐很为难的收下了。袁绮知道不能做指望,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