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黑瞳,面容极为风雅俊秀,仿佛色彩浓郁的一幅画,又仿佛空谷盛放的一簇花。
镜面上停着一只黑鸦,以守护者的姿态一直站立在这儿,仿佛已经很久很久。
有人推门进来,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他径自将盒子打开,转动发条,八音盒开始旋转,清透的声音一时充满了室内。
“醒来吧。”
仿佛祷告的梵音。
镜面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失……”
他好像很是虚弱,就连声音也软绵绵的没有几分力道。
“我在。”
“这是哪儿?”
失无声微笑:“这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没有人能找来这儿。”
镜面上的人眸中浮上茫然无措,半晌他才像回忆起什么一样轻声问:“那……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外面的情况不太妙。”
“叛军很多吗?”
失一边慢慢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边轻声解释:“很多。西部跟南部已经被叛军完全占领。”
良久的静默过后,怀中的人轻轻咳了两声:“那……北部和中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