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将他抱起让他更近的靠在自己怀里,他的臂膀攀上失的脖颈,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他脑内紧绷的弦快要断裂。
不要这样!
滚!
深深地耻辱漫上他的心头,有人为他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失轻轻笑着,声音不再是往日冰冷的机械声:“您知道《沿失法典》吗?”
这声音轻跃的让他想到了跳动的琴键,华丽的让他想到了东方的丝绸。
失轻吻着他的脸颊,继续说:“那是第一个纪元始,我亲手刻在玄武岩石柱上的法典。”
说完这句话,他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
时处倒在镜面上,旁边血色的蔷薇轻轻摇曳。失伏在他身上仔细的亲吻,姿态虔诚恍若膜拜。
雪白的肌肤开始印上点点红痕,状若神明的男子紧阖着双眼无动于衷,两人黑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仿佛长在一起的两簇花。
这幅景象,真是美的不忍直视。
失抬手轻拂过时处额前的发丝:“您想听吗?”
时处依然没有丝毫反应。失爱怜的将其揽在怀里,继续说:“我背给您听好吗?”
时处觉得自己全身滚烫的厉害,就连失的声音听在耳中,也遥远的仿佛是从天际传来。
“第一条,不可妄议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