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整片天地都是它的悲吟。
它绕着时处的周身盘旋,然后俯冲而下用尾巴将时处整个人都围起来。
它似乎在等待,可等了半天见时处都没有反应,便一圈一圈将他盘的更紧,然后小心的卷起他的身体抱回岸上。
然后,它轻轻的低下头用尾巴尖碰了碰时处的脸颊。
一下,没有反应。
两下,还是没有反应。
它好像开始急切起来。
一个一下舔_吻着时处的面颊,可时处依旧没有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时处勉强睁开一条眼缝,他意识恍惚中只看到一道朦胧的白影,那白影将他卷在怀里,他想,大概是花辞树的药效起了作用,那条蛇醒来了。
他正想说话,就感到有冰冰凉的液体打上他的脸颊。
他愣了一下突然就反应过来,是这蛇在哭。
可蛇……怎么会哭?
他想睁开眼睛看清楚,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他虚弱的笑了笑,勉强伸手想摸一摸这蛇的头,可摸到的只是一排冰冷的鳞片。
他慢慢说:“别哭了。”
意识归于混沌之际,他没有发现卷着他的白蛇慢慢变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