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偏偏就要强求!
这句话在他嘴边转了好几圈,但他终究没有说出来。
他不想再强求他了,他想让他开心一点,就像是初见时的那个雨夜,那个人睁开朦胧的睡眼,温柔笑道:“多谢兄台好意,可我有要事在身,怕是不能去你宫中了。”
如果分开能让他开心一点,那就分开吧。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几乎带了细微的哭腔:“好。”
极乐宫建在一处高耸的孤峰。
他当日就持剑斩断这座孤峰,一分为二。
时处居在极乐宫中,而他在令一峰上重建了一处高楼。
就这样,偶尔在断崖上看到的那一抹白色身影,成了他孤独生命里的一点点慰籍。
他甚至想,就这样也好,春去秋来,周而复始,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直到他发现那人身患隐疾。
他此前从不知道那人有如此严重的隐疾,他的手指搭上去的时候,他的脉搏跳动微弱的仿似垂死之人。
内府之内空空荡荡,一丝灵气也无。
时处迷迷糊糊的拽住他的手,嗓音断断续续:“过了……今天就好了。”
他心底悲痛。
不知怎的却是蓦地想起合籍当夜,难不成那时候他便是隐疾发作,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