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眼中显出迷茫,喃喃道:“说过……什么?”
“不能抗拒我。”
时处微微抬头,露出的一截锁骨上爱-痕遍布,他声音轻轻的:“不能抗拒你。”
撒斯姆继续说:“不能怕我。”
时处眼睫轻轻扇动:“不能……怕你?”
“还有,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撒斯姆温柔的笑着:“是,你是我的。”
时处听到这句话,不知想到什么,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
撒斯姆将其拥尽怀里,爱怜的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脊背,口中低低安抚:“不要怕,我爱你啊。你怎么能怕我呢?”
时处听着这话突然开始剧烈的干呕,他眼中显出痛苦的挣扎之色,一把将撒斯姆推开:“不……不是。”
撒斯姆沉沉的看他,眸中红色的暗芒一闪而逝,他钳住时处的下颌,指腹一点点抹尽他脸上的泪水,笑的温柔:“不是什么呢?”
“还是说,你忘了那次的事情吗?”
最后一句,语气已是十分的阴寒。
他看着他的脸,一手却是抚上了他的脊背,蝴蝶骨的位置有两道浅浅的血痕。
现在,这具身体只有他一个人了。不会再有控制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他绝不容许任何人觊觎他,亲近他,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