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的眸子清明了一瞬,什么事?
他对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忘了什么?
可只要稍稍一想,他的头就像裂开一样,疼的他意识涣散,只能蜷伏在撒斯姆怀里,声音小小的喊:“好疼好疼……好疼……”
撒斯姆抬起他的头,那双藏了太多黑暗的眸子就这样直直锁在了他的脸上:“告诉我,哪里疼?”
时处只觉得脑中景象纷杂,胸口压抑的几乎无法呼吸,他紧紧拽住撒斯姆的衣袖,手指用力到发白:“好疼。”
撒斯姆眸中聚起晦暗的光,声音却是温温柔柔:“多疼?”
时处好像陷入了什么梦靥,不再回答他的话,半晌,面上浮出虚汗,颊上沾染了不正常的嫣红,喉咙深处却是滚出了痛苦的呜咽:“好疼……撒斯姆……你……放过我吧……”
撒斯姆瞳孔骤然缩紧,半晌面上却是浮起一个虚幻的笑,他眸中仿佛带了潮湿的雾气,就这样盯了时处半天。
然后手指轻轻拨开那人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声音第一次带了浓浓的绝望悲哀:“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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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处只觉得自己沉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窗外就是夜枭的哀鸣。
撒斯姆走之前递给他的钥匙此刻被牢牢地捏在手心,因为紧张,手心已是一片潮湿的汗水。
那句“不要给他开门”仿佛是什么恐怖的诅咒,一遍一遍折磨着他的神经。
长时间的注射药剂已让他记不清许多事,不知道撑了多久他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听到一阵一阵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