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分很多种,有些人的爱就像是插在心尖的刀,让我很疼。而让我感到疼了,你猜我会不会把这刀给他再插回去?”
笼中的少年仿佛在发抖。
时处却已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施舍,他转身时,平静道:“忘了告诉你,你的家族,因为犯了重罪,今日都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可惜,你不能去给他们收尸了。”
“当然,我也不会去。”
他身后的众人已不满他同一个笼中的罪人说这么多话,其中一个漂亮的少年更是无可忍耐一把扑上来环住了他的腰身。
时处没有拒绝,他甚至拍了拍少年的脸颊,然后任那少年颤抖着吻了吻他的唇,他现在纵□□海,消遣众生。享受这种破碎的快感,接受众人扭曲的痴迷。
这让他感觉很好,比被关在那个笼子里好多了。
时处不再去看笼中的撒斯姆,也没有让人把他带下去,而是就将他放置在一旁,不管不问。
他身边已围了一圈人,时处眼角瞥见加纳城的城主还没有离开,他随手环了一个少年笑道:“怎么?城主还不离开吗?”
年轻的城主涨红了脸,却是更近的靠近他,讷讷道:“我……”
时处继续笑,然后伸脚在那城主面前:“不走啊?想要一块玩吗?”
那城主顿时抬头。
时处怎么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仰头笑了两声,却是突然变脸:“那就跪下来,舔-我。”
然后众人就看到,青年脱下身上的白袍,双膝跪地近乎卑微的一步一步挪过来,惶恐的捧起时处的脚,试探性的亲吻了一下他的脚趾。
然后顺着脚趾吻上脚背,再近乎狂热的舔-舐。
时处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他一脚踹开这城主,喜怒无常道:“你穿的太多了,看得我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