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拂了拂额前垂下来的发丝:“别,我这个人一向低调。”
话刚说完,和他同桌的江白贱笑着说:“时处,今早有人又给你写情书了。喏,桌上放着呢。”
时处叹气:“唉,我真的很想低调,可大家也看到了,实力它不允许啊。”
边说边走到桌边:“让我看看谁写的。”
“哦,字迹不错。”
“文笔凑合。”
“感情吧,还算真挚。”
“把我夸的也算到位。”
“哦,三班的,倒是和咱们班隔的也近,算了,放学见一面吧。”
他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大家见惯了他的没个正行,人人都哄笑着,这时倒是响起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说出的话更是非常的不合时宜:“要不是你成天到晚像个花孔雀一样去招惹人,会有这么多人缠着你?”
时处侧头一看,哦,原来是和他有过节的林原其。
时处笑意不达眼底:“哦,我还好歹算个孔雀,你自个照照镜子,你一只麻雀有什么资格说孔雀?”
“还有,我那叫招惹吗?”
江白立时附和:“我们小时只不过是想给全天下的男孩女孩幸福罢了。”
时处微笑:“正解。”
林原其原本是三班的学生,是两周前转来一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