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掀了掀眼皮,故意学着不良的语气说:“哦,你谁啊管这么宽?”
江白每日都处在被这个人气死的边缘,顿时没好气道:“我是你爹。”
时处笑眯眯道:“哦,是吗?我爹一般都会给我打钱,所以,爹,打钱吗?”
江白:???
时处后侧一排的男生好笑道:“时处也算是个宝了。”
谢思听到这话,惯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却是划过了一抹嘲讽的笑。
从时处进教室门到坐下和江白笑闹,他全程都是面无表情的看题。
只不过,那题看进去了几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的表情一向控制的很好,却在听到刚才这男同学说的话时,还是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没有人看到他眼底汹涌的暗潮。
他沉沉的闭了闭眼,手中的笔却在习题上划过一道长长的痕迹。
那个男同学继续说:“也不知道谁能真让他放在心上。”
这话兴许是说的声音大了点,不知怎的竟被时处听到了。
只见时处突然转过头来,饶有兴味的看着那男同学,渐渐的,却将目光转到了谢思的脸上。
谢思只觉得自己大脑空白了一秒。
因为那个人那一刻的眼神实在是缱绻温柔,仿佛注视着的是自己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