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跪在地上,后背的伤一碰就疼,他声音哑的厉害:“谢思,你放开我。”
谢思舌尖沿着他的刺身一圈圈舔舐,时处痛的发抖,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谢思笑的勾魂夺魄:“疼吗?”
“可我这一年来所受的疼,比你现在可疼千倍万倍,你这又拿什么来还呢?”
“嗯?”
最后一个音,他直接咬上了时处腺体的部位。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时处,我们都长大了。”
“十八岁的生日,是谁陪你过的?”
“吴与还是安哲?”
“你可让他们碰你哪了?”
“这些问题你慢慢想,慢慢答,我不急。”
时处心底已是恨极,他勉强笑了笑,声音冷若寒霜:“你想听吗?你想听我倒是都可以告诉你。”
“从我第一任男友开始,我可以给你细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做到哪一步了?毕竟之前我没分化的时候,我一直当我是个alha。”
谢思眸中一片冰冷:“你当真找死。”
说到这儿,他倒是笑了笑:“没有关系,很快你就乖了。”
说着他把时处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时处心生不好的预感,果真听到谢思拨了个号码:“带着东西上来。”
不一会进来一个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男人,他手中提着一个不大的皮箱,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谢思打开皮箱,时处看不到里面是什么,过了半天,才看到谢思拿着一个透明的注射器过来了,玻璃管中是半截蓝色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