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处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因为他听到了外面江白的声音……
有脚步声渐渐逼近……
顾念推着轮椅的手发白,绝望道:“我们退回去。”
时处低咳一声:“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因为密道尽头的门已经被人打开,有道人影正逆光站着不动不语。
时处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推我过去。”
等离得近了,他才看清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而谢思就站在雨幕里,黑色的风衣被雨水尽数打湿贴在身上,他脸上沾血,脚下已经聚起了一个浅浅的水泊,里面混杂着几缕鲜艳的血痕。
时处抬头直直的看着他,任由雨丝飘在自己的脸上:“江白呢?”
谢思垂眸看他,眸中神色已是深不可测,他贴近他的耳畔:“我可以放了江白,但怎么做怎么说,还得看你。”
说完这句话他慢悠悠的吩咐:“把人带过来。”
时处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见过江白了,记忆中那个江家最讲究排面的小少爷,现在却脸上带伤的被人绑过来。
他怕是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江白却在见到时处坐在轮椅上的一瞬间就红了眼眶:“妈的,你的腿怎么了?”
“你的腿怎么了!说话啊!”
“放开老子,谢思,你他妈不是人!”
谢思皱眉,有人按着江白的腹部又是一拳,江白死咬着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唯有冷汗顺着雨水淌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