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看......看?”
短短几个字在梁云禾口中是百转千回,变了七八个声调。
淳崖两眼一亮,固城,边疆?!
“去吧去吧,我也想去。”
梁云禾茫然回头:“你为什么想去?”
淳崖俊脸一正:“好男儿总要以一身武艺本事报效朝廷,如今正是危急关头......”
“说人话。”
“听说胡狄那边儿羊肉着实鲜美,我还没尝过...”
梁云禾:.........
呵呵。
“今年胡狄的羊都冻死大半了,你想吃的话得深入腹地,我看好你。”
淳崖巴不得呢:“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怎么就要出发了?你们脑补能力怎么这么强?
梁云禾干脆甩开二人自己往院子走,淳崖一看立马跟上去,嘴里嘚啵嘚啵个不停。
“听闻塞外风光别有一番趣味。”
我连西藏新疆都去过,不稀罕。
“你都十七了,难不成一辈子都不出陵城?”
你还不是二十二才下山,好意思说别人。
“那个跟你虐恋情深的侯爷...”
梁云禾骤然停住脚步,回头死死盯着他。
淳崖声音憋小:“那个,我师叔的医术,若是去了边关,只要有口气就能保他。”
梁云禾心里一动,试探问道:“如果我求易师叔去边疆的话,他会答应吗?”
淳崖毅然决然的摇头:“我师叔这个人心思直,只能专心于一件事,如今他专心的事情就是收空青为徒,怕是不会离开的。”
“除非...你让空青去固城?我师叔肯定跟去。”
梁云禾犹豫了一下:“是不是不太好。”
莫名其妙把空青一个孩子扔到固城去...
原本从未往那儿想,今天被易师叔猛地提起,她站在原地琢磨起来。
若真的要运粮去固城事关重大,固城势必要有个靠得住的人,要么是祝掌柜要么是安叔,可是二人年纪都不小了,去那等边关战乱的地方她都觉得对不起他们。
要么就她自己去,让祝掌柜和安叔留在陵城。
梁云禾皱紧眉回了院子,刚进门就看到安叔等在那:“小姐,侯爷来信了。”
这么巧?
她赶忙接过,祁行周的信依然琐琐碎碎的讲着他每日做什么,可梁云禾翻了两遍,都没看到他写有关于粮食的事情。
她的心慢慢沉下来,心知原文的剧情在按照它原本的轨迹发展,她记得书里说朝廷给粮食仿佛是固城又快下雪的时候了。
她慌忙把祁行周的信翻出来,终于在第三封信里找到一句。
——固城的雪下的比往年早,往年九月初才开始飘雪,所以胡狄的马匹牛羊...
九月,现在堪堪五月,就算朝廷八月中给粮,也还有三个多月,更别提中间还有几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