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太多关于生意上的事情要问赵景同了,她能不管不顾抛下属于自己的几门生意跑来固城,也是多亏了有赵景同在背后托底。
一股脑问了一大通, 见赵景同要一一解释,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太急了,你也长途跋涉刚赶来的,定是没好好休息,等明日我们再谈吧。”
赵景同失笑:“小姐还是这般性子,这几日陆续粮食都会到,小姐怕是没空与我详谈了。”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梁云禾第一反应是回头看向祁行周:“行周,咱们的粮食都要到啦!”
祁行周肃着的脸在她看来的一瞬间就缓下来,拉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嗯,放心。”
梁云禾诧异于他突然的动作,鬼鬼祟祟地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定北军营的方向,发现人都跟着粮车跑光了,只剩下干瞪眼的徐伦还站在原地,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之间似有似无环绕着甜蜜的气息,在赵景同看来像一把把尖刀刺入他心底,他有些控制不住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而神经大条的梁云禾看到祁行周眼底的一抹沉意,此时也反应过来他这么做的含义。
她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到底在他心目中是个什么形象。
真是难哄,感觉他爱吃醋这毛病改不了了。
她嗔了他一眼,也不把手挣脱开,就这么任他握着,柔声道:“那我明天还来好吗。”
祁行周察觉到她的妥协,握着她的的手越发轻柔,摩挲两下。
“好,我等你。”
梁云禾耳根有些发红,在小弟面前秀恩爱真的是奇奇怪怪。
她回身对着赵景同略带羞涩的笑了笑:“景同,这次你能亲自押粮过来,我与行周十分感激。”
我与行周。
四个字一出,两个男人皆变了脸色。
祁行周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赵景同是深入骨髓的痛楚。
赵景同“嗯”了一声,险些绷不住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
他隐晦地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几封信。
“这是老爷老太太,大娘子,祝掌柜,安叔给小姐的信。”
梁云禾一看到信眼睛都直了,所有注意力都在信上。
瞬间挣来祁行周的手伸手接过信:“多谢了。”
赵景同低头认真看她:“大娘子说信中说了极重要的事情,还请小姐早些看。”
梁云禾一听眉头微蹙,干脆利落回头与祁行周道:“行周,我要回去看信了,咱们明日见。”
祁行周:.........
捏了捏空虚的掌心,点头应道:“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