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叔对着余媗笑:“后来不是开玩笑嘛,就说姨母姨母,也是半个母亲,这不就...”
余媗恍然大悟:“原来这么回事,可是我与空青是兄弟,与大小姐又是朋友,那我是跟着空青唤大小姐姨母还是跟着大小姐唤空青外甥呢。”
梁云禾看见空青的脸已经隐隐发青了,急忙打断她:“咱们各论各的!!!”
再这么说下去就是一场家庭伦理剧了,伦理梗可是要罚钱的!
易师叔见空青没有跳起来反驳他是他师父这句话,心中暗喜,他终于逮到这个机会把这事儿做实了,从此以后他就是空青名正言顺的师父了。
想到这他给了淳崖一个肯定的眼神,正巧被梁云禾和空青看了个正着,两个人齐齐朝他一龇牙。
易师叔脖子一缩:嘤。
梁云禾对着易师叔假笑:“易师叔快来帮空青看看,刚出炉热气腾腾的徒弟受伤了你不心疼吗。”
空青没说话,易师叔已经舔着脸坐在空青旁边给他把脉了。
空青抿抿唇,开口说道:“我不上山。”
第90章 胡狄来了
易师叔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 叹了口气:“再说再说。”
空青不知为何也没反驳,任由易师叔拉着他进了屋上药。
梁云禾贼兮兮地凑到淳崖面前:“没想到空青得了祸易师叔却得了福。”
淳崖翘起嘴角:“就我师叔那架势,早晚的事儿。”
这倒是。
梁云禾不再提这件事, 拉过余媗:“天色不早, 我不留你们了,把这些护院带回去之后先去跟行周说一声。”
余媗倒是大大咧咧:“你的人侯爷哪能信不过。”
梁云禾想把她脑壳敲开看看到底怎么在军营混的。
“到底对定北军来说是外人。快带着人走,看见你就上火。”
几个年纪稍长的军医都笑了起来, 感激地对着梁云禾行礼。
“大小姐想在咱们前头, 处处为咱们着想,多谢大小姐。”
梁云禾有些不好意思:“只希望这些人派不上用场吧。”
愿望是美好的, 现实是残酷的。
梁云禾没有等来余媗第二日带来的哑药,就在军医们带着护院们回营地不久,胡狄先锋军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固城右侧摸过来, 想趁城门没有森严防备的时候出其不意偷袭。
幸而定北军早有准备,在城门外大半圈布置了隐蔽的绊马索,一匹马被绊倒, 那坠地的闷响和勒在马嘴中的布条也挡不住的悲惨嘶鸣惊动了守城的将士。
都是身经百战的人, 什长一声令下, 守城的将士们分工有序,迅速点起狼烟, 开始敲锣预警。
梁云禾正坐在炕桌前绞尽脑汁想自己还能做什么,被远处隐约传来的锣声惊到,手中握着的笔跌落在炕桌上,染黑了一桌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