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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破卷 方兴未已 983 字 2022-10-16

现在还没过来拿人,不过是因为自己在皇上面前也给了先生身份,加上之前自己询问的结果,还没找到存疑的证据,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

只是没有找到,并不是没有。

燕云峤第一次发现,想要保护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人,实在是太难。

这两天连着做了几晚,白玉上的字迹已经刻得差不多了,穗子也穿好了。

出行去花谷的马车上,沈倾闭着眼靠在他肩上打盹,趁着沈倾睡觉的时候,燕云峤拿了他的玉笛将做好的白玉坠子挂了上去,替换了旧的那一条。

“偷我笛子想干什么呢?”

还没有挂好,沈倾就凑过来往他手里看,燕云峤一个习武之人,也没想到沈倾为什么总是能这么敏锐,这回他确实看到沈倾睡着了。

将玉笛放在先生手里,“不是偷,是看先生的穗子旧了,换了根新的。”

沈倾把玉笛举起来,拿手指拨了拨白玉坠子,背面工工整整的刻了个很小的字,是规整的小楷。他怀疑燕云峤刻这字,完全是为了他写在画上的落款。

这字从一身正气的燕将军嘴里说出来的话,可比他的“燕郎”要肉麻多了。

把坠子举到燕云峤眼前晃晃,“少爷这是跟我对着干,臊我呢。”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燕云峤自己也不好意思了,拉下来沈倾的手,“先生就当我是回礼吧。不要就还给我。”

“要啊。”

沈倾不止要了,还对着燕云峤的耳朵,把白玉那字放眼跟前念出来,“卿”

一个字念的像蛊惑般,叫的燕云峤又羞又臊,他就不知道先生打趣他的手段越来越多了,还以为自己好歹也练就了顺其自然的心性,顺着先生的话讲。

这会儿扣紧手指,忍了忍侧过身喊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