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燕云峤抬起头,在肩上留了一片打湿的痕迹,眼眶红红的,“这样也好。”
沈倾:“好什么?”
燕云峤:“先生不会觉得苦,这种滋味儿,很不好受。”
他闭上眼贴近沈倾的脸靠着,鼻尖淡淡的焚厄香味,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喝过解药,不会再被焚厄影响心绪,仍然心甘情愿的将这味道刻入骨血。
“先生已经吃过那么多苦,怎么能在儿女情长上也吃苦头。”燕云峤摸摸沈倾的脸,低低道,“会哭的,哭起来就很难看了。先生这么好看,怎么能流泪呢。”
他拉着沈倾的手放在胸口,“这里也会痛,就像你曾经为了母后痛过的一样。又难看,又危险,我知道就够了,先生这一生都不要知道。”
可我好像,已经有一点知道了
沈倾太多年没有感受过母后死去的心痛了,思念也是悠长的,淡淡的,复仇更是周密部署,冷静从事,没因为情绪动荡出过任何问题。
除了那天被燕云峤逼出来压在心底的身世,目地,彻骨的恨意翻出来,活活被气的吐血,就只有今日,以为燕云峤是受了焚厄的影响,才会对自己没有底线的是非不分的时候。
反在嘴边说了那么多遍的喜欢,总跟着自己,沈倾尚不知道什么才叫做喜欢,要怎么日夜思念才能算,这些他都没经历过,但听了那么多遍的喜欢,全是因为焚厄,当时心是痛的。
痛的他出现片刻幻觉,想到母后的死,想到父皇的话
不过片刻,他还知道清醒,也分得清楚,这是什么感觉。
他喜欢母后,母后会让他痛的差点失去性命,那,他是不是也是喜欢着燕云峤的。
是多少个日夜才累积出来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我知道。”沈倾道。
“你说什么?”燕云峤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