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双首先发疑,“你凭什么认为天召的皇上就肯在条例上签字。”
“他签了字,先生这边再放人,我来做保。”
燕云峤笃定道,“我们燕门的忠心值这个价。”
“不可。”
这时沈倾才出言,“你这是里通外国,是违了大禁的。先不说你能不能说服萧璃,大将军作为战俘,能独自平安的回去,还要跟萧璃谈燎南给出的条件,就这一点,已经可以连坐九族了。”
“我现在已经通了,该说的已经说了,先生就算不同意,也来不及了。”
燕云峤道,“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宁王也听到了,罪已经犯了。他要治我的罪,牵连不到我爹,我爹还在淮州给他守着边境。”
沈倾在天召数年,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天召的朝中,资历实力最强的只有燕家,一枝独秀,后来的中南大军,也是燕家的旁支分出去领了兵炼出来的。剩下的人,不强不弱的,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只是为将者,本身就忌讳功高过主,天召跟燎南的一脉相承不同,皇位更迭,少不了一场明争暗斗。
萧璃一直是个无功无过的皇帝,燕家从镇国大将军,到燕平封定国,再到燕云峤这一辈,登基以来歌舞升平的好日子是结束了,特地加封了远安大将军,这次却也打了一回败仗,现在说出去一万燕门亲兵在手上,更是个烫手山芋。
万一借此拔掉了燕家的根基,分散燕门将士,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些都是内政,而直接影响到的就是
“那是你如今在天召为萧璃效力的爹。今时不同往日,你再回大旗,以这样的身份。”
沈倾淡淡的道,“你可能会死。”
“我一没有欺君,燕门一万将士确实都在你燎南,二没有叛国,没带着这些人入你燎南的军营倒戈。他就是怀疑我,心有不甘,扰乱了他的打算,也顶多关上一阵子就放出来了,性命之忧”
燕云峤笑了笑,“先生还心心念念着我,我的命可得好好爱惜着,活着才能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