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这个中年男子除了嘴角有血迹外,并无任何异常。

他呼吸平稳,面色红润,跟睡着了一样。

中毒时他不疼吗?不会面目狰狞吗?

闹事的妇人见齐欢看的仔细,心里也有些忐忑。

她早就说过让丈夫吃点轻微的毒药什么的,才能装的像点。

可是那死鬼一怕受罪,二怕花钱,非说他只要吐点鸡血,躺下装死就能吓唬住这黄毛丫头。

越想越慌,妇人色厉内荏的骂了起来,“你这黑心的丫头,你父亲齐大夫治病救人,你不承他衣钵也就罢了,竟然做有毒的饭害人!”

说着,她扑上去想拽齐欢的头发。

还没挨到齐欢,就被一脚踢开。

黎殊臣冷冷道,“我不打女人,贱人除外。”

想碰阿欢,得问问他的拳头同不同意。

然而围观的众人只觉得齐记面馆毒死了人家丈夫,又欺负人家一个弱妇人,真是太过分了,便纷纷指责起来。

倒在地上的妇人也捂住胸口,嚎叫道,“我要被他踢死了,我胸口好疼,疼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这狗男女就是想打死我,省得我为我丈夫申冤。”

“闭嘴,我踢的是你胳膊。”

黎殊臣话音刚落,捂住胸口的妇人动作一顿,又改为抱着胳膊。

她更加卖力的哭起来,“你们都听见了,他想踢断我胳膊。”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