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这次不仅要谋财,还想害命,实在是可恶至极。

齐欢彻底被激怒了,拽起伙计身上的麻绳,牵着他一路敲锣打鼓的去了县衙。

沿途,不少百姓都刚睡醒,正在门前扫着雪。见这动静,他们连忙丢了扫帚,跟上去看热闹。

“啥情况?齐姑娘这是要干什么?她怎么还绑了个人?”

“你问我我问谁?咱们跟过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这个人我认识,是如意酒楼的跑堂。他怎么被齐姑娘绑上了?”

众人带着疑惑,跟齐欢一路到了县衙。

只见她拿起鼓锤,连击了三下。

鼓声传到内衙,衙役闻声而来,将她叫了进去。

正堂内,陈知县匆匆赶来,边走边系着腰带。

落座后,他打了个哈欠,待他看到堂下女子身后站着黎殊臣,顿时睡意全无。

上次赖管事的事,他没有证据,无功而返,实在有些丢面子。

这一次他定要明察秋毫,将案子办的漂漂亮亮,让这位废太子殿下瞧瞧他的本事。

想到这儿,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惊堂木,询问道,“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回县令大人,民女齐欢,状告的是如意酒楼的伙计,他趁着夜色,迷晕了民女面馆的桃酥和暖冬,并试图纵火烧我厨房。”

“只是,他不知道我厨房有人看守,被抓了正着。虽然他没得逞,但民女认为其心可诛,不能放过。纵火不仅会烧掉厨房,还可能引发附近的火灾,造成人员伤亡。特别是被他迷晕的桃酥二人,尤为危险。”

“还请县令大人为我等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