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笑声,孙大夫赶紧放下筷子,乐呵呵道:“小齐来了啊。吃了没?”

齐欢点了点头,又道:“您先吃饭,待会咱们再说。”

话罢,她拉着黎殊臣的袖子走过门边,假装在看路上的行人,免得孙大夫尴尬。

孙大夫看了看黎殊臣肩上的背篓,又看了看手中的面,赶紧吃了起来,他卷的飞快,吃的也飞快。

吃完后再一口气喝光骨汤,舒坦!

“小齐久等了,今天晌午病患有点多,伙计又请了假,我都没时间去吃饭。正好看见你们面馆送外卖的小丫头路过,就定了份面,这才吃上。”

解释了几句,他终于绕回他最关心的话题,指了指黎殊臣肩上的背篓,说道:“小齐又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齐欢递上三张说明书,言简意赅地回答道:“痛经药。”

“”孙大夫沉默了,他长得很像妇科圣手吗?

对于月事这方面的事,整个漠县的大夫研究的都不多。

一是为此事来就医的女子不多,二是漠县医书等资源匮乏,他们的医术大多是来自代代相传,研究最多的是生活中常见的风寒、外伤等。

接过说明书,孙大夫仔细瞅了瞅,看了一会儿就满口夸赞:“齐大夫果然医术精湛,博学多才,各个方面都有涉猎。漠县的女子们有福了!”

替亡父道过谢后,齐欢又礼尚往来的夸起了孙大夫:“您也很不错,慧眼识良方。”

“”孙大夫笑容一滞,合着他的优点就是眼神好?

须臾,他又爽朗的笑出声。没错,他就是眼神好,看上了小齐的方子,跟她建立起了合作关系。

多亏了小齐卖给他的药,孙记医馆在漠县声名大噪。不仅赚了更多的银钱,还帮助了不少病患。

孙大夫越想越欣喜,笑容满面的认同道:“小齐夸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