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交代他们不管陈公子来不来,都给陈公子留上一份。”齐欢笑着应下。

见她答的爽快,陈锦佑也满心欢喜。用完餐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主管契书的梁主薄聊理想、聊人生、聊办事的速度。

另一边,卢月明一哭二闹三上吊后,终于磨的卢夫人答应将为她准备的嫁妆先交给她经营,让她练练手。

拿着契书,急性子的她马不停蹄地跑到县衙,交给梁主薄更换了姓名。

待到第二天出事时,她无比庆幸自己动作够快,衙门效率够高。

这日,卢夫人突然病倒,双目紧闭,口不能言。卢月明焦急地差人去请大夫,又想到当初她高烧时,是阿欢救的她,便将她也请了过来。

齐欢安慰着她,却无能为力。

床边,孙大夫望闻问切之后,脸色有些严峻:“卢小姐,令慈可能是中毒。”

“中毒?”

正当卢月明惊讶时,她的便宜弟弟卢志明推着轮椅上的卢白敛走了进来。

“中毒?怎么会这样?快来人,给我查。”

瞧他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卢月明不屑道:“惺惺作态。”

随即她又转向孙大夫:“孙大夫,这毒怎么解?”

“慢性毒药,只能开点解毒汤慢慢养着了,也许永远都这样,也许还会醒过来。”说完,孙大夫幽幽叹了口气,跟着丫鬟去找纸笔写药方。

闻言,卢白敛满脸悲恸,大夫怎么说还有可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