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吱吱吱吱!

墙边处,黎殊臣刚拔出匕首,又想到阿欢好像不太喜欢血腥味,万一血溅到袍子上就不太好了。

他想了想,掏出腰间偃九给的小药包,用偷来的钥匙打开牢门,闪到卢白敛身旁,捏住他两颊将药丢进他嘴里,再一抬他下巴,药就进了他肚子。

“谁是贱人?”

“你!”卢白敛认出了他腰间的匕首,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发不出声了,只能说出:“啊,啊,啊”

见状,黎殊臣满意地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趁着狱卒醒过来前,离开了这里。

回到阿欢身边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两人牵着手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身后跟着晏清河和黑子。

晏清河看了看自己干燥的手掌心:怎么没人牵?是手指不够修长?还是皮肤不够白皙?

“汪汪!”

听见黑子的叫声,他回过神,看了看身旁的它,提议道:“要不要比谁跑的快?”

话罢,黑子率先迈起矫健的四肢冲了出去。

晏清河咬牙道:“你真狗!竟然抢跑!”

听见动静,齐欢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人一狗接连从她身后冲了出去,像离弦的箭般,嗖地一下没了影。

齐欢弯起眸子,笑出了声。

月光洒落在她脸颊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莹润的光晕。晚风轻轻吹来,拂起她耳边细碎的鬓发,挠的她脸直痒痒。

虫鸣声此起彼伏,远处的农田里还有零星的人影蹲在地里除草。

他们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每天兢兢业业的伺弄着脚下的土地,却依旧面黄肌瘦,衣裳破旧。